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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秋雨畅想曲

已有 520 次阅读2014-9-15 14:46 | 畅想曲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秋雨畅想曲

    中秋节早晨起来,一向炎热的秋老虎忽然隐居深山里去了,天气感觉凉爽了许多,整个天空灰蒙蒙的,远处的山都包裹在浓雾中,田野上依旧是很葱茏,生机勃勃的景象。果园里的苹果红彤彤的,挂满了枝头,让人垂涎三尺,我真想偷摘几颗,可怕落个让人耻笑的骂名,立刻打消这个可笑的念头。榜沙河对面,便是定西地区的隔河村,民工们已在忙着劳作,他们在修建新农村。晨练归来的途中,雨丝已经落在脸上,很轻,很甜,惬意得很。渐渐的,雨丝已变成了雨点,一摸头发,手心里全是水,我加紧了回家的步伐。

     之后的一个星期,阴雨连绵,下下停停,天气也一天凉比一天,徐话说:“一场秋雨一场凉”。星期六晚饭后,几个邻居站在弄堂里闲聊,我生性少言多静,理所当然是听众。闲聊间猛一抬头,竟发现天空有很多黑色的燕子,几十只,几百只,甚至更多!很长时间了,从未见过这么多的燕子!多么俊俏,轻捷的燕子啊,我几乎惊奇地叫了出来。黑色的羽毛,很大很美。他们有的在低空盘旋,样子依稀可见,有时停在空中,翅膀上下抖动,一会儿滑翔起来,追逐嬉闹,速度很快,倏忽之间,已从这头滑到那头,又滑回来。我说:“今晚可能有一场好雨,”邻居问我为什么,我理直气壮的说:“他们正在追着那些小飞虫。”邻居不解的问:“天空有小飞虫吗”?“当然有,”我胸有成竹的回答,你看天空那么多的小黑点,那便是小飞虫。邻居笑得前仰后合,我不解地问“笑什么呀,”那是燕子还是小飞虫,邻居反问我,我定睛细看,他们确实是燕子啊!飞得很高的燕子!我感到难为情,无地自容,不禁哑然失笑。“没关系,”邻居笑着说,“燕子飞得极高,你视力又不好,难怪出现了这样的笑话,不足为怪,”我这才恢复了心里的平静。“燕子朝天,旱破秋天”邻居一边说一边看着天空中的燕子。“什么意思,”我不解地问。他说:“燕子飞得老高,便很少下雨。”但我不信,总感觉有一场好雨。

    半夜里,隐隐约约听见院子里的小水管里咕咚咕咚的下水声。再仔细一听,到处都是雨声,像春蚕在嚼嚼桑叶,像孩子们用钢笔在纸上写字的声音,像诗人的幽怨,像离别的哭啼。听着听着,这缠绵悱恻的雨声又催我进入了梦乡。

  早晨醒来得很迟,首先听到的是淅淅沥沥的雨声响彻一片。我想,就睡个懒觉吧,这么好的下雨天,何况今天又是星期天,又不去学校。可以放心地美美地睡它个几千年,梦他个几万里。无奈眼睁睁的,毫无睡意,腰板直挺挺的,像是下面有个石头蹭着。哎,我连这点福分都没有,真是贱骨头,我埋怨着自己。只好起了床,胡乱吃了点早餐,站在房檐下,看着灰蒙蒙地天空发呆。天空是灰一块,白一块,雨下不停,雨下不停,心情也不定。秋天的雨,却也真像朱自清笔下春雨的情状,像牛毛,像花针,像细丝,不过不是斜织着的。空中,半空中,自上而下全是那么灰蒙蒙的一片,没有风,树枝一动也不动,整个世界很静,有的只是如诉如咽的令人心烦的雨点声。我猛地打了几个寒颤,接连几个喷嚏,赶忙加了件厚衣服。毕竟是秋天了。偶尔飞过来几只麻雀,停在电线上,电线立刻上下摇晃起来,他们探头探脑,嘀咕着,大概是想飞到院子里觅食,可是它们或许是迟疑不决,也许是担心害怕,最终的选择是离开。徐话说的好:“叽叽喳喳的麻雀没食吃”要不然他们为什么要冒着雨,担惊受怕的出来呢?他们为何平时不广积粮,备战备荒呢?人们啊,请不要吃了一顿算一顿,得过且过,临渴而掘井!瞧,又是十几只麻雀叽叽喳喳的飞过。

    眼前的庭院,是妻子苦心经营的,即是菜园,又是花园。说它是菜园,里面种着辣椒,茄子,韭菜等等。说它是花园,九月菊开得正旺,月季花大张旗鼓,层层绽放。甚至算得上是果园,苹果树,梨树被几场秋雨洗刷得一尘不染。哪些蔬菜都是一首首好诗。月季花的叶子上停着一颗颗金莹的小水珠,时不时滚落到花下的积水中,算不上微波荡漾,却在我的心中激起了阵阵涟漪。它们都是是掠过我心头的一首首好诗,一曲曲欢快的跳动的音符,那是生命的张扬,个性的绽放。是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涟而不妖,不受世俗羁绊的求索者!这菜园,不,这花园,面积不大,却也其乐无穷,每逢星期天回家,妻子便忙着精心的呵护,不是除草,就是松土。有时给花浇浇水,忙得不亦乐乎。邻居笑着打趣道:“这么小的院子,你巴不得都种上。”妻子口齿伶俐,能言善辩道:“反正我们没有土地,我要尽量把它用完”。平日里我也和儿子亲自数过,有上百种哩!别小看这么小的园子,我们的菜也吃不完,从春季的萝卜,小白菜一直到冬季的大白菜,一年到头应有尽有,吃也吃不完。邻居家也吃过不少我们院子里的菜,有时也送亲戚,反正也不拿到市场去卖。妻子很能干,不愧为园户家的后代,种的菜长得快,长得好,吃起来香,真正的无公害绿色食品哪里找,就到我们院里找。最惬意的是夏天,别人家的院子是水泥硬化的,一到夏天,酷热难当,而我家的院子里,却别有情致,鲜花朵朵,绿意浓浓,生机盎然,一点也感觉不到酷热难耐。吃饭时分,饭桌搬到院子里,旁边是盛开的鲜花,满眼的绿色,吃着院子里的辣椒,茄子,全家人有说有笑,何等的快乐!早晨晨练回来,坐在藤椅上,舒舒服服的品茶,听歌,赏花,看书,看孩子做作业,欣赏孩子们大声的朗读英语,美文,别有一番滋味,荡漾在心头的是幸福与满足,没有高楼也罢,没有轿车也罢,有的只是心灵的宁静,幸福即是知足的现收。斯是陋室,孔子云:“何陋之有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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